但嗓音依旧响亮。
“我是啾啾的挚友,伯父是啾啾的至亲,阿璟是啾啾的挚爱。”
“可你呢?”
“秦先生,您在啾啾眼里明明什么都不是。”
室内一片寂静。
张叔一脸紧张,而我沉默不语。
我并不想承认。
但我不得不承认,那句话的确戳在我的痛点之上。
——卿啾并不爱我。
他不爱我。
我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份量可言,而这些人,纵使可憎到令人厌恶。
却仍是他最在乎的人。
“为什么呢?”
我垂眸,看向地上苟延残喘的三条蛆虫。
“他怎么就偏偏看中了你们呢?”
许澄不断颤抖。
模样狼狈,紧咬着下唇,大口喘息。
“是卿啾眼瞎。”
许澄冷不丁开口。
“秦先生,恕我直言,您想要什么样的情人找不到?为什么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卿啾明明已经…”
手腕转了一转。
我握着刀柄,原本是要递给张叔。
可我改主意了。
刀尖转了一圈,泛着寒光,刺进肩胛骨。
不致死,却实在疼。
奇形怪状的东西扭曲着,颤抖着,血红的眸子不甘地看我。
我歪着头。
“还没看出来吗?”
我道:
“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们今天都会死。”
许澄脸色骤然煞白。
76
凌晨三点,我离开卿家,却未完全离开。
气氛压抑。
美艳的妇人站在门外,披头散发,大声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