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家的主人要走了。
没有主人的家,还能称之为家吗?
我很混乱。
过分寡淡的情绪,使我从不会因为任何外界影响动摇。
我总是很理性。
以至于在初次被情绪牵动时,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走。”
像是快溺亡的人,终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将他按在床上。
布料件件掉落。
我低下头,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他不爱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他,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在做得时候会很乖。
我想让他舒服些,我想让他可怜可怜我。
但哪个都没有。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对我又踢又打,我被打伤都不在乎。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对我很好,他以前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以前…
我试图靠过去的一点甜治愈满身的伤疤。
他却冷漠地将伤口掀开。
还撒了点盐。
“我说了我要结婚,你是听不见吗?”
他红着眼眶,攥着拳头,凶得像是要揍我一样。
他第一次对我这么凶。
为谁?那个裴璟?
可他一点都不好…
我想告诉他,那个人是一个花心滥情的人,他很过分,他很丑陋,他不干净…
但我这么说有什么用呢?
除了会让他认为我是个善妒的怨夫,其余地方一点用都没有。
我只能让步。
低下头,将委屈和痛苦独自咽下。
“我不是已经愿意当第三者了吗?”
我问他
“我不是允许你们私下见面,我不是允许你背着他和我偷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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