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四周有帘子。
这是整栋别墅唯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地方。
我看着他紧紧抱住膝盖。
低下头,清瘦漂亮的脊背颤抖,像一颗密封的茧。
他在害怕。
因我的注视害怕,因我的靠近恐慌。
“你一个人待在这。”
我想告诉他,抱歉,是我来得不巧。
但这是安全的。
我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他想一个人也可以,我不会窥探他的赤裸。
这会让他痛苦。
但开口,我的嗓音淡漠。
没什么人情味。
我蹙眉,离开房间,将背靠在紧闭的房门上。
我不擅长与人沟通。
这并非偶然。
优越的出身使我不需要考虑社交,而我并不喜欢与人接触。
直到这一天。
我垂着眸,用指尖勾住唇畔,往上扯了一扯。
我想笑,想露出亲切的模样,让他不再害怕。
可瓷砖映出我的倒影。
生硬的,冷漠的,令人害怕与畏惧的。
我找到张叔。
连一向从容的张叔也被吓了一跳,鬼鬼祟祟地问我:
“先生我们今晚要杀谁?”
我陷入沉默。
抬手,我摸向自己那张过分冷淡的脸。
好丑。
不能吓到他,我就只能远离他。
21
xx年xx月xx日天气晴
这是卿啾来到我们的婚房的第十天。
我们还是没有见面。
他现在太脆弱,张叔骗了我。
他并没有被很好的对待。
他一直很辛苦,像紧绷到极致的弦,好似下一秒就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