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他们两个只能存活一个。
只能说自私的人玩起这种游戏最有趣。
许澄和裴璟谁都想活命。
一个丧失人性,拼命往嘴里塞刺身吃。
一个突破生理极限,用仅存的力气死命勒麻绳。
到最后裴璟被许澄啃得血肉模糊。
许澄被裴璟活生生拽下一块头皮。
但结果是许澄勉强获胜。
许澄气喘吁吁,本以为能就此保住命。
可下一秒,许澄在尚且活着的时候被剖膛开腹,拿出心脏。
许澄死不瞑目。
秦淮渝垂着眸,喃喃自语。
“果然会很疼啊。”
要是他早点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都是他的错啊。
秦淮渝蹲下身,将那颗肮脏的血淋淋的心脏塞进裴璟口中。
裴璟整个下半身被片成刺身,光秃秃的,只剩两条白骨架。
他原本还剩一口气。
想硬撑着,等路人好心救他。
可心脏堵住了喉管。
裴璟感受到氧气一点点稀薄,翻白的眼珠渗出泪,在极端的痛苦中悲惨死去。
……
警笛声响起。
笔记上最后两个名字被划下的同时,因为没有处理足迹,办案组很快便找到尸体在的仓库。
四周血迹渗人。
办案组的人做了好久心理准备,才鼓起勇气推开大门。
——里面没人。
办案组的人急得团团转,以为犯人又跑了,或者又去别的地方逍遥法外了。
其实两个都不是。
只有我知道,秦淮渝正在带着我的尸体朝对面的山上走。
我好像说过我喜欢很高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我才会觉得自己是自由的,像不被约束的风。
于是秦淮渝在山的最高点留下。
那里有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