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普通,又丑陋,不会被秦淮渝喜欢的。
可怜可悲的自尊心作祟。
我明知自己落魄如尘埃,却总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卑微的一面。
“你来干什么?”
我表面在看秦淮渝,其实在看天花板。
有点太涩了…
我没想到,禁欲西装下的躯体会那么有的性张力。
好反差哦。
但其实秦淮渝本身就是多面体,复杂的代言人。
那年盛夏,蝉鸣阵阵。
少年肤色冷白,微垂的凤眸,白衬衫。
缄默又寡言。
像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过于清冷淡漠,纤尘不染。
可不知哪天。
少年的耳骨,多了一颗沉默的黑色耳钉。
银针将薄到透明的耳骨刺穿。
还未消肿的耳骨,薄红透过冷白肌肤,划破原本的清冷。
我至今不知道那年夏天秦淮渝为什么要冒着违背校规的风险打那颗耳骨钉。
有些男同学怀着恶意。
揣测秦淮渝表里不一,私下玩得很花。
我不这样觉得。
但在某日的春梦里,我梦见了秦淮渝。
清冷淡漠的高岭之花在那天笑得很诱。
冷白指尖勾着我的衣领。
耳骨钉晃动,少年问我要不要去开房。
我鬼使神差地点头。
并在梦醒许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对那人心思不纯。
第385章前世这一块3
12
不是青涩懵懂,不是少年初心。
我想玷污秦淮渝。
从一开始,我对秦淮渝的心就没有纯过。
把秦淮渝和我这种流氓色胚放在一块…
跟羊入狼口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我竭力克制,生怕对秦淮渝做出些什么不该做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