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对许澄倾诉时许澄说的那样。
我是那么的糟糕。
如果说出心中爱意,会使得秦淮渝被人笑话。
我不想成为喜欢的人人生中的污点。
即便这可能是唯一能让他记住我的方式。
我和秦淮渝相处过的时间并不算长。
他太优秀。
只花了不到半年时间,就升学去了别的学校。
此后多年。
“秦淮渝”这个名字,逐渐从我的生命中淡去。
有时我会听别人提起秦淮渝的名字。
听许澄托着腮感慨,秦淮渝如何如何的优秀。
听裴璟咬着牙嫉妒,秦淮渝这人如何如何的表里不一。
不管旁人的心情是仰慕还是嫉妒。
秦淮渝都变得比学生时期更为优秀,这点毋庸置疑。
年少时我所憧憬的明月最终真的成了高高在上的月亮。
我想。
我和秦淮渝,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因此再次从父亲口中听到秦淮渝的名字时我愣了一下。
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吃多了会产生致幻反应。
我体验过许多次美梦。
被父母疼爱着长大过,和兴趣相投的玩伴们玩闹过,还养过可爱的宠物。
但幻觉只是幻觉。
我闭上眼,感受着缺血过度的眩晕,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
心跳声明显。
被处理过的伤口还在刺痛,不同于幻觉发生时的轻飘飘。
我有些怔愣。
而这时,我的手被父亲牵起。
宽大而温暖。
这是我的憧憬中,父亲的手。
只是下一秒——
指腹按进伤口,我疼得脸色苍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瘦弱的身体。
父亲语气冷淡,高高在上地看我。
“还没清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