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走远,卿啾挪回秦淮渝身边。
“是你把他带过来的?”
秦淮渝摇头。
“正好遇见。”
卿啾不信。
总觉得是秦淮渝看卞凌不爽,想把卞凌赶出他们的二人世界。
毕竟秦淮渝之前这种事没少干。
秦淮渝只好解释。
“卞凌身上被装了定位,他能跑出来只是他家那位想看看他会来找谁而已。”
秦淮渝不是为卞凌来的。
他会过来,只是不想卞凌招来的那个疯子无差别攻击。
卞凌自己作得孽自己还。
但要是祸及他护着的人,他不会忍。
所幸卞凌家那位还算有眼色。
他们彼此一对视,便都看出彼此是同类。
于是默契的各找各家。
卿啾虽觉得家暴不好,却还是不忍心看卞凌过得那么惨。
“你就不能想办法让卞凌和他老婆分开吗?”
彼时卿啾并不知道世上有叫做恨的恋爱关系。
“卞凌打人那么凶,那个人不会提分手吗?”
秦淮渝让他不用多想。
“这是卞凌欠的债。”
世间有因果,在因果还清前,因果双方的关系连神都无法斩断。
比如卞凌和他家里那位。
两人间的孽缘,远没有卞凌因好面子编出的两情相悦那么唯美。
反而十分狗血。
故事要从卞凌一时嘴欠,在醉酒后和狐朋狗友打赌说能在十天内拿下狐朋狗友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开始。
都怪张叔每天在朋友圈推书。
以至于卿啾现在一看到“白月光”三个字,就自动脑补了出一场大戏。
“卞凌把人追到手后和别人吹嘘赌约,正好被站在走廊的他老婆听到,他老婆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拿来取乐的筹码,断情绝爱,然后卞凌追妻火葬场了吗?”
但这也不对啊。
追妻火葬场…卞凌怎么不追还躲?
秦淮渝淡声道:
“一开始就错了。”
卞凌那个小脑发育不完全,视力仅有0。1的家伙,在履行赌约的时候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