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一阵寒气逼人。
万淼一抖,这才发现美人仍笑眯眯地看着她。
眼尾内敛外翘。
但若细看,会发现漆黑的瞳孔没有半分笑意,冷得人头皮发麻。
万淼立刻老实立正。
——不乱和已婚男人打交道,是保命的不二利器。
万淼立刻把视线从跪搓衣板的卞凌身上收回。
美人是不分性别的。
万淼搓了搓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叫姐夫还是嫂子。
这时万淼敏锐的捕捉到美人好像受了伤。
苍白骨感的手腕上一圈红色扎眼。
像是麻绳磨出来的。
万淼忍不住想八卦。
“这是怎么了?”
美人摩挲着手腕,神色冷淡,并不想回答的模样。
万淼自讨没趣,悻悻收回视线。
恰巧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强烈的被注视感,是卞凌在拼命地冲着她使眼色。
万淼扭过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转过身,轻咳一声,开始当和事佬。
“能不能放了卞凌?”
万淼苦口婆心。
“搓衣板跪久了,他老了容易得风湿。”
美人笑而不语。
垂下眸,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腕上红痕。
“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
万淼顺势接话。
“怎么来的?”
美人弯着眸,云淡风轻地扔下一个惊天大八卦。
“某个没良心的把我打晕,还用绳子绑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翻墙的时候绊倒电线杆自己把自己摔晕在路边。”
万淼一阵毛骨悚然。
那个没良心的…该不会就是卞凌吧?
美人继续。
“要不是我醒后好心把他捡回家,他这会儿早被野狗拖回窝当储备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