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来得如此之深,仿佛已经刻入骨髓。
以至于冷静下来后,卿啾站在原地,陷入长久的茫然。
为什么他会想保护秦淮渝?
秦淮渝看起来…
明明并不是需要被保护、需要被照顾的存在。
虽然这么说有些自恋。
可冥冥之中,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
——秦淮渝需要他。
更准确些来讲。
秦淮渝,似乎是因为他所诞生的。
……
世界颠倒,重启;又颠倒,又重启。
卿啾站在透明的走廊上。
往左看,无数大小不一的屏幕播放着他的每一次出生。
往右看,无数大小不一的屏幕播放着他的每一次死亡。
他究竟是谁?
他现在在哪?
卿啾站在由迷雾和虚无构成的空白中,拼命地向前奔跑。
冥冥之中他听见一道声音。
“卿啾。”
“快点醒过来。”
有人唤着他,一遍又一遍。
是秦淮渝吗?
这样想着,卿啾奔跑的速度越发卖力。
四周的迷雾逐渐散了。
隐约间,卿啾看见微弱的光亮。
是出口吗?
顾不得思考,卿啾一跃而下。
……
“哇!”
婴儿的啼哭声,于凌晨的卿家院内回响。
“恭喜!”
医生兴高采烈。
“七斤六两,是个男孩!”
室内暖意融融。
卿啾蜷缩在襁褓之中,感觉有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