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的声音中没有了往日的坦然自若。
只是一个眼神。
一旁的下属侧过身,将两个小孩转交给傅渊。
秦可秦乐眼里满是惊恐。
秦乐还好些。
她是突然被绑过来的,只是受了点惊吓。
秦可就倒霉了。
他本在救护车上接受救治,才刚刚止住血,一支车队突然出现。
那群人手里拿着枪。
秦家的保镖出面对抗,奈何寡不敌众。
血流了一地。
秦可刚从濒死线缓过来,又活生生被吓得晕了过去。
到底还是个小孩。
虽然平时总装成大人的模样,可这种血腥的场面秦可之前从未见过。
他下意识地找罪魁祸首。
“那边那个瞎子!是不是你找人算计的我们?我要找张叔——啊!”
一声惨叫响起。
刚刚还恶声恶气,挣扎不断的秦可。
被一刀刺进心脏。
傅渊垂眸,神色厌烦。
“所以啊……”
那只苍白的手一松,瘦小的身体抽搐着倒了下去。
傅渊神色厌倦。
“都说了,我讨厌熊孩子。”
秦乐被吓得失声。
傅渊垂眸,准备拔出那把染血的匕首,让讨厌的熊孩子再也说不出话。
这时卿啾靠近。
旁边的下属下意识地拔枪,却被傅渊用一只手轻轻拨开。
聪明如傅渊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眉眼含笑。
“原来不是讨厌,你很在乎这两个熊孩子是吗?”
傅渊突然话风一转。
“为什么?因为他们和秦淮渝有关系?”
卿啾没有回答。
傅渊扯扯嘴角,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