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管好那副肉体,直到他回来为止。”
……
深山内,雷声轰鸣。
乌鸦振翅而飞。
穿着破烂的少年双手撑着地,坐在台阶上看远方的虚空。
准确来说是虚空中的白影。
有什么东西正不断滚动着,可偏偏他看不清。
少年郁闷地托腮叹气。
而另一边,弹幕已经濒临发狂。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小宝呢?啵啵间已经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天一夜了!】
【谁能联系房管?我要我的豹豹猫猫!】
【猫猫有没有活下来?主角有没有彻底死透?你倒是让我看完了再出bug啊!】
弹幕崩溃抓狂。
而这一切,并没有任何人看到。
少年看向脚下。
溪水流淌,游鱼嬉戏,绕过纤细清瘦的脚踝。
很舒服。
他抱住膝盖,踩着水下的鹅卵石,很享受这一瞬间的凉意。
可还没享受多久。
耳朵一痛,他被强行拽了起来。
妇人双手叉腰。
膀大腰圆的体型,骂起人来不干不净。
“傻愣着干什么?我养你来是吃白饭的吗?给我去老实干活!”
耳朵被捏的发红。
少年却不哭不闹,老老实实地走过去捡柴火。
很粗的一捆柴。
落在单薄的背上,像是能将人压垮的山。
少年身形短暂地晃了晃。
便垂着眸,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他是半聋哑人。
看不清也听不清,只是手脚很灵敏。
指尖摸索了一圈。
左面温度升高,是灶台在的位置。
他解了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