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第二次。
卿啾被带回自己的卧室,起初一脸茫然。
直到他看见角落里泛着红光的监控。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卿啾问:
“你放的?”
秦淮渝侧身不语,算是默认。
卿啾刚想原谅。
就又见美人抬手,冷白清透的掌心躺着一串钥匙。
卿啾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还趁我不清醒的时候偷偷进过我房间?”
秦淮渝继续不说话。
卿啾两眼一黑。
天杀的,到底是哪个混蛋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把他家纯情小白花调成这个鬼样子的?
卿啾想生气。
但一看到美人那张精致的惊心动魄的脸,他又突然气不起来了。
卿啾自我安慰。
算了,秦淮渝长那么好看,指不定是谁吃亏。
他原谅了。
只是经历过开房去酒店,手机安定位,房间安摄像头,半夜爬窗等一系列事件后。
卿啾神色恍惚。
心中美人清纯小白花的形象在刹那间荡然无存。
卿啾心好痛。
一定是因为他这些年一直不在,美人太缺乏安全感,才会扭曲成这么阴湿病态的模样。
都是卿承安的错。
卿啾找完背锅侠,心累地准备回去休息。
可事情还没完。
兜兜转转一圈,他被带去郊外的庄园。
庄园看似清新雅致。
但推开门,走进客厅,打开地下室。
里面不堪入目。
满墙的偷拍照,锁链蜡液小皮鞭,还有占据角落的黑色囚笼。
卿啾终于再也无法保持平常心。
他侧过身,看着眼前清冷昳丽,淡漠矜贵的美人。
说话的嗓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