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救卿啾?你为什么要救卿啾?是他们毁了我们的一切!”
卿啾睁开眼。
意外地,他又一次看到卿承安。
卿承安拎着铁棍。
因为门被烧得变形,他只能强行用铁棍把门敲开。
卿承安要带他走。
地上的许澄却发了疯,死死拽着卿承安不放。
卿承安不耐烦。
“我怎么可能救这个孽种?他是卿秋的血脉,我带他出去当然是要将他大卸八块。”
许澄明显不信。
“你不会杀死卿啾的,你之前很多次都没有杀死他…”
许澄动作一顿。
“你不是要卿啾的器官吗?人脑死亡后器官还是活的,你把棍子给我!”
许澄想要抢夺。
卿承安皱眉,不耐烦地抡起棍子。
“嗡——”
铁棍敲击头骨的声音响起,许澄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卿啾被卿承安带着往外走。
库房开始晃动。
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如今被烧得只剩下外壳。
卿啾很诧异。
卿承安竟是一个人来的,一个帮手都没有带。
他的确老了。
疾病吞噬掉了卿承安的精力,卿承安基本上是硬撑着一口气带着两人一起往外走。
出口渐近了。
这时被打晕的许澄和不想死的裴璟却不知又从哪来了点力气,蠕动着去拽卿承安。
“不许走!”
“救救我!”
许澄和裴璟的声音同时响起,并分别抱住卿承安左右两条大腿。
卿啾感觉自己被推了推。
卿承安道:
“你先往外走,别当拖累。”
卿啾没有多话。
他勉强站稳,用信念支撑身体,一点点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