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释欲言又止,最后失魂落魄地走掉。
卿啾倒没有很在乎。
他已经通过徐释的人脉,找到了当年宾雅家的旧宅。
开车过去的路上。
张叔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
“卿少爷,那个姓徐的不是好人,他对您有意思。”
卿啾不置可否。
“徐释喜欢男人,但又不是随便哪个男人都会喜欢。”
张叔无语扶额。
他默默掏出手机,决定给少爷发个消息。
却在这时听卿少爷又道:
“再说了,就算他看上我,我也不会看上他吧?”
卿啾小声嘀咕。
“又没有秦淮渝好看。”
张叔欣慰地拭去眼尾因紧张而渗出的泪。
什么锅配什么盖。
古人诚不欺他。
张叔正要把心放回肚子里,这时“嗖”得一声响。
张叔低头一看。
那条委婉提醒他们少爷要提防外贼的消息,最终还是发了出去。
……
卿啾去了徐释给的地址,找到了宾雅的家人。
宾雅的妹妹还在世。
妹妹幼时体弱多病,是姐姐去演戏赚够了她的医药费。
所以即便小辈不满。
宾雅的妹妹还是一条路走到黑,硬是腾出一间屋子用于存放宾雅的旧物。
宾雅的妹妹在看到眼前的少年人时微微一愣。
“迟九哥?”
都说想什么记什么。
徐老和大少爷关系好,见他时会想到大少爷。
但宾雅的妹妹明显和卿承安更熟悉。
在宾雅妹妹口中,迟九和宾雅,曾是准备要私奔的关系。
卿啾顺势认下了这个身份。
但在他准备去宾雅的房间,找一找有用的线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