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手并用,将他死死按进怀里。
堪称疯狂的吻。
卿啾快要喘不过气的间隙,意外看见少年平静的双眸。
色泽浅淡的凤眸一片沉寂。
明明在接吻,却没有半点要沉溺情欲的意思。
卿啾一怔。
越发来势汹汹的吻袭来。
卿啾动不了,也没被给予挣扎的机会。
氧气逐渐稀薄。
卿啾神色恍惚,快要直接晕过去前。
那双手终于将他松开。
但即将到来的折磨,却远不止于此。
皮带被解开的声音突兀的在车厢内响起。
那声音清脆,听得人毛骨悚然。
不等卿啾反应。
微凉的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卫衣被卷起,皮带被扔到地上。
冷空气紧贴着肌肤。
秦淮渝微微垂眸,看向眼前的世界。
瓷白平坦的小腹。
触感细腻,像羊脂白玉。
软软的。
灰色布料绷着白到透明的肌肤,交接处被勒得有些泛粉。
秦淮渝又靠近了。
他垂着眸,漆黑纤长的眼睫轻颤。
轻轻靠近了一些。
……
车子停在路边,张叔已经离开。
中途车窗被敲了两次。
卿啾怕被发现,随意发了条消息说美人睡着了,不想被吵醒。
但其实秦淮渝没睡着。
是他在倍睡。
他想躲远点。美人却在这时按住他的膝盖,将他堵在逼仄夹缝间。
卿啾跌坐了回去。
美人垂眸,淡色的唇削薄好看。
沁上薄薄水雾。
正摩挲着他的后颈,慢条斯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