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耳尖发烫,扑过去想把衣服拿回来。
秦淮渝轻轻躲开。
四目相对,空气寂静。
秦淮渝从容道:
“你夜里起热,需要脱衣服降温。”
指尖轻触发白的嘴唇。
美人垂眸道:
“你看,连这都是冷的。”
卿啾摸了摸脸。
汗涔涔的,冷冰冰的,像一具尸体。
他抱紧了被子。
梦和现实交织,血腥味充斥鼻腔。
他最后只是庆幸。
还好背负这一切的人是他,还好背负这一切的人不是秦淮渝。
水杯被递到唇边。
卿啾接过,正想抿口温水润润嗓子。
冷淡好听的声音响起。
“你昨晚在说梦话,一直在喊裴璟和傅渊的名字。”
说话间,带着凉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静静看着他。
卿啾弯下腰,被水给呛到。
他慌得要命。
怕美人多想,手足无措地想解释。
却被轻轻抱紧。
“不是你的错。”
感知着怀中人的茫然,秦淮渝垂着眸轻声道:
“那把枪里装了开关。”
想杀人的不是他,想杀人的是傅渊。
卿啾一愣。
他没有震惊事情的真相,而是一脸严肃的捧起美人的脸。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有没有被血吓到?”
漆黑纤长的墨睫轻颤,秦淮渝微微垂眸,没有藏私。
“那天我想见你,亲眼看傅渊动得手。”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去见了你,可你……”
说到后面,嗓音也好,神色也好。
都变得幽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