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秦淮渝没再立刻接话。
两人站在客厅的两端。
下午的暮光落下,将客厅分为黑白双色。
卿啾站在亮面。
而另一边,少年站在阴影中,清冷精致的眉眼被暗色晕染。
显得无端阴郁。
良久,秦淮渝垂着眸,缓缓开口。
“我最近偶尔会做梦。”
顿了顿,很轻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在那些梦里…”
“你永远,都不会过完三十岁的生日。”
第238章和弹幕坦白
秦淮渝从不久前开始频繁的梦到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
不同的场景。
一样冰冷的尸体,毫无温度的指尖。
他将苍白的少年抱进怀中。
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温暖或完好或破损的尸体。
但没用。
死了就是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就算肌肤变得温热。
可停止跳动的心脏,依旧不会震动。
他跪在地上。
陌生的情绪,在瞬间将他淹没。
他从未体会过那种感情。
在那之前,他认为这世上最痛苦的事。
不过是只能躲在角落窥探曾属于他的光。
但在做完那些梦后,他对痛苦有了新的认知。
不是难过。
不是痛苦。
在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虚无涌上心头。
他该做什么?
他要做什么?
他不知道。
比起明月高悬独不照我更痛苦的是,曾经高悬于顶的月亮彻底熄灭,连最后一点微弱的余光都不肯再施舍给他。
他抱着尸体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