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很上道。
不能说话的卿啾只比划了两下,司机便get到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
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顺利赶到桥柱后。
“啪!”
卿啾扶着小船,艰难地爬了上去。
司机紧随其后。
三人冷不丁地出现,把正坐在船上钓鱼的钓鱼佬吓了一跳。
中年男人立刻举起双手求饶。
“我不是故意违规钓鱼的!城管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被当成城管的卿啾心累得做了个“嘘”的手势。
男人瞬间噤声。
卿啾勾了勾手,示意男人把手机交出来。
男人乖乖递上。
卿啾握着手机,本想叫救护车过来。
但在拨通前。
看着一片混乱的桥上,想着秦翰刚刚的疯狂举动。
卿啾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
当天深夜,秦家掌权人死于坠河的小道消息传出。
外界对此事议论不休。
而身为当事人的卿啾,正被迫接受美人的全身检查。
“都说了没事了。”
卿啾道:
“我是谁啊?从悬崖上掉下来都不会死,掉个桥又怎么…”
他话音未落。
粘着药膏的棉签涂抹伤口,卿啾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轻点…”
他软了嗓音。
“要是把我疼死了,以后我怎么回去见你?”
仗着误会解除。
卿啾摩拳擦掌,一有空就想贴贴美人。
但今天明显不是开玩笑的氛围。
话音落下的刹那。
空气冷凝,卿啾对上一双浅淡漠然的凤眸。
美人冷冷地扯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