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娇纵,像是笃定了许澄不会拒绝。
只是另一边。
许澄看景鲤的眼神,也像在看蠢货。
“你想下药上位?”
这么低端拙劣的把戏,怎么还有人会用?
景鲤顿时炸了。
“是我找秦家旁支的人救下的你,你居然还敢对我冷嘲热讽?”
许澄不吭声了。
他兜兜转转折腾了半天,最后把自己折腾的一无所有。
傅渊摆明了不想让他活。
他滚落悬崖,断了好几根骨头才保住命。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许家不想认他,被他当做备胎的裴璟也对他彻底失望。
许澄孤家寡人。
每次躺在病床上看输液瓶下降时,他都会想起那些梦。
梦里他光芒万丈。
无数人簇拥,无数人喜爱。
世界属于他。
而在属于他的世界中,唯一刺眼的存在就是卿啾。
他喜欢秦淮渝。
因为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却只有秦淮渝把他当空气。
越得不到的越想要。
他想方设法地去除掉卿啾,并每每总是成功。
卿啾会死。
他会高枕无忧,拿到想要的一切。
——梦的开头是这样的。
但最近几天,许澄开始梦到梦的结尾。
肩胛骨被子弹贯穿。
他被拖行一路,来到一处坟墓前。
那是卿啾的墓。
电闪雷鸣,他透过残影窥见凶手的眉眼。
男人清贵禁欲。
骨节分明的手,精致优越的侧脸,冷白病态的腕骨。
全都染着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