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痛呼声和尖叫声。
视野中伤痕累累的手拔下苍白手臂上的留置针,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再后来有人捡到蹲在路边的他。
将他抱在怀里,想擦拭他手臂上的血。
却被失控的他发疯掐住脖颈。
混乱,不安,惶恐。
在这种极端不安,找不到任何一点安全感的环境中。
一只干燥温暖的手覆上他的脊背。
抱着他轻声道:
“我在。”
……
卿啾又醒了。
睁开眼时,他手背上还插着的留置针。
这一幕与梦境高度重叠。
卿啾扶着脑袋,一度以为自己又失忆了。
就在他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时。
病房门被推开。
门板吱呀转动的声音刺耳,让卿啾如惊弓之鸟般下意识地想躲起来。
但走进来的不是梦中戴着塑胶手套的白衣男人。
而是一个…
女人?
女人穿着得体,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
卿啾感觉对方很亲切。
不等卿啾想清楚这种亲切感究竟由何而来,女人一把将他抱住。
“你总算醒了。”
浑身透着女强人干练气场的女人抱着他红了眼眶。
而卿啾总算搞清楚熟悉感由何而来。
仔细一看…
眼前的女人,好像和秦淮渝有点像。
卿啾一愣。
半晌,他用微颤的手回握女人的手,茫然地问:
“你是我的女儿吗?”
话音落下,整个病房静得鸦雀无声。
卿啾接受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