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道:
“那个人挣扎的太厉害,子弹被我打歪了。”
卿啾去指手铐上的弹孔。
傅渊却没有移开视线,笑着牵起他的手。
“你的枪法很好,是我亲手教授。”
“你不可能打歪,你第一次杀王二的时候就是一枪毙命,你忘了吗?”
卿啾愣住。
半晌,他松开枪,哑声反问:
“你为什么不信我?”
压在肩上的手一顿,愣住的人成了傅渊。
卿啾低下头。
松开枪,带上真情实感的委屈。
“我刚病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一下长大了这么多,连枪都拿不好。”
“你说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却连信任我都做不到……”
傅渊终于放弃步步紧逼的强势。
温声哄道: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不信你?我只是……”
他话音未落。
少年先一步起身,甩开他的大步手离开。
像是真的生气了。
他的宠物低着头横冲直撞,全程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傅渊眸光一暗。
……
等回了房间,卿啾紧张的等待反应。
半小时后傅渊过来。
屋门被叩响,傅渊说了道歉。
见他没反应。
傅渊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走廊。
卿啾放松下来。
他抱紧膝盖,知道自己赌对了。
当时那种情况,越是解释,越是容易暴露自己话里的弊端。
但如果反过来。
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人设,就能提前占据话语权的上风。
今晚的一劫是躲过了。
可接下来呢?
丢失了七年记忆的他,该如何逃离这里?
卿啾站在窗边。
摸着窗户,忧心忡忡地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