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
就在卿啾以为一切都不过是场噩梦,秦淮渝从未出现过时。
眼前的一切让他当场愣住。
不是秦家,不是191号公寓,更不是郊外的小房间。
他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奇怪地方。
紧闭的窗户,白色的房间,被黑色幕布遮起的墙壁。
一丝不苟到像是有强迫症一样的极简风。
很明显,是秦淮渝的手笔。
卿啾扶着墙,踉跄着下地,想砸开窗户离开。
刚刚秦淮渝表现的很不对劲。
可能是没吃药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应该先去秦家帮秦淮渝拿药照顾才对。
卿啾找了一圈。
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应该是怕他自残。
但是有很重的摆件。
卿啾捡起摆件,用力的砸向窗户。
沉闷的声响。
摆件没能砸穿窗户,反而被窗户撞击得反弹在地板上。
因为纵欲过度导致的视线模糊逐渐消退。
卿啾眯起眼。
直到这时才发现房间内根本没有窗户,只有被伪装成窗户的壁纸。
这里是精心设置过的牢笼。
房间的每一处都很怪,窗户和木门都是用画纸贴上去的。
看起来生机盎然。
但实际上,根本就无处可逃。
卿啾顺着墙缝摸了半天。
别说出口,连可能是门的缝隙都没找到。
桌上放着食物。
卿啾一边靠着墙把饭往嘴里塞,一边拼命思考现状。
秦淮渝生病了?
对,秦夫人说了,秦淮渝生病是会失控。
严重吗?有后遗症吗?该怎么治疗?
卿啾动作一顿。
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想秦淮渝的事。
其实他更应该关心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