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凌哼哧哼哧地跑下楼。
去保安亭一问,192号的业主已经离开。
卞凌不气馁。
想着好bro正在追妻,他这个兄弟应该帮忙,卞凌哼哧哼哧地跑去敲191号的门。
结果又是一小时。
卞凌觉得纳闷,又哼哧哼哧地跑下楼。
如此反复三次。
卞凌趴在保安室窗口,被累得变成一条死狗时。
保安大爷慢吞吞地吹掉保温壶上的茶沫。
“你说191号租户?他昨晚就退租了。”
卞凌:……
不是,玩他呢?
……
卞凌在和保安大爷理论。
另一边,正在把箱子往房间里搬得卿啾打了个喷嚏。
他怀疑人生。
正思考谁在念叨他时,手中的箱子被一双苍白修长的手接走。
“感冒了吗?好好休息,这些放着让我来。”
靳锴笑得眉眼弯弯。
一边说,一边自来熟地布置房间内的东西。
卿啾怀疑人生。
实在很怪。
他排查了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确认了没有任何定位设备,然后连夜退租去了郊外。
卿啾本意是想彻底开始新生活。
毕竟他这人没个定性,一看到秦淮渝就容易原则全无。
结果他都躲到郊外了。
一扭头,却在路边看到了靳锴。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
但靳锴总是出现的那么巧合,有点阴魂不散的味道。
吓人。
卿啾走过去,将被拿走箱子护在怀里。
说话客气却疏离。
“不用,东西不算多,我可以自己也可以整理。”
顿了顿,卿啾带着试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