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不少秦家人的关照。
所以至少,他不该让同样是秦家人的秦淮渝受委屈。
吹了一夜风肯定会感冒。
卿啾站起身。
拿过沙发上的外套,准备去药店买感冒药。
这时靳锴推门而出。
他脸色难看。
本想着把自己泡到感冒,方便在那人进来时示弱。
可他等啊等啊等。
等了足足一夜。
手和脚都快被冻麻了,浴室的门依旧没有被推开。
听到脚步声后。
靳锴再也无法忍耐,直接推开了浴室门。
“你想去哪?”
靳锴垂着眸,苍灰色的发丝蔫蔫的垂着,浅灰色的眸子黯淡。
嗓音沙哑粗粝。
听到那样难听的声音,靳锴不可避免地皱眉。
早知道就偷偷把水温调高了。
靳锴因感冒带来的昏沉胡思乱想时。
卿啾简单道:
“我去楼下买感冒药。”
靳锴眼睛一亮。
“是给我买的吗?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
靳锴话还没说完。
声音一顿,他捕捉到对方眉眼间一闪而过的尴尬。
卿啾无措道:
“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带一份。”
笑意瞬间僵住。
靳锴站在原地,笑容一点点消失。
“你什么意思?”
他说着,语气中多了分咄咄逼人。
“秦淮渝还没走?你要去看秦淮渝?”
卿啾尴尬地侧过身。
“那个,这个应该是我的私事……”
靳锴忽地扬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