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前,他收到了秦家的最后通牒。
边境的黑色生意一直都是警方的重点搜查对象。
他和边境的人有联系。
一旦被上诉……
他会死!他真的会死!
许澄绝望的啃咬指甲。
他蜷缩在昏暗的角落,如老鼠般快要发烂发臭时。
门推开,他看到了靳锴。
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少年垂着眸,苍灰色的发丝下,浅灰色的眸子漠然。
眉眼精致,却并不纯善。
反而戾气深重。
此刻,靳锴斜斜的倚着门框,看他的眼神像看落水狗。
“利用我?”
许澄被踹翻,穿着漆黑皮鞋的足踩上他的肩膀。
靳锴居高临下地看他。
“我说过,我不希望他受伤,你是聋了吗?”
瞬间加重的嗓音。
许澄歪着头,被一脚踹翻过去。
抖得像条死狗。
眼里满是惶恐。
因为靳锴不想露面,找人的事被推到了他身上。
他存有私心。
所以在下达命令时,他只让那群人确保卿啾手脚完好,私下里怎么对付都无所谓。
结果…
他的这点小九九,根本逃不过靳锴的眼睛。
许澄又怕又怒。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听我指挥…你只是把我当成狗替你咬人…”
许澄险些喘不上气。
说话字字带血。
他做了预知梦,他知道很多卿啾不知道的事,他以为他是布局者。
但只是他以为。
实际上,他同样身在局中,随时可能会死。
倒是靳锴。
他借着他的手办事,又在事后洗刷掉所有插手的痕迹。
卿啾怕是到现在都还觉得靳锴单纯无害吧?
许澄恶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