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卿承安没有。
在卿承安冷笑着,一个劲地说污言秽语刺激神经时。
卿啾淡定抬眸道:
“如果我是妓,那你是什么?揽客的妈妈桑吗?”
卿承安一愣,被气得脸色铁青。
他摔掉桌上的东西。
因为过分恼怒,额头青筋蹦起,说话气息不稳,翻来覆去地道: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我费劲心思把你送到秦家是为了让你帮家里分忧,可你呢?
秦家那小子稍微甜言蜜语哄你两句,你就恨不得把整个人赔进去?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算计你?”
但在卿承安越说越过,甚至把战火牵连到秦淮渝身上的那一刻。
“砰!”
一声闷响响起。
全程不说话地卿啾站起身,上去就是一拳。
“您真的这么厌恶我不如直接和我断绝关系。”
卿啾转身。
“正好,你本来也没怎么养过我。”
第120章亲亲亲
卿啾那一拳没手下留情。
卿承安到底年纪大了,捂着下颚,一时没能回过神来。
印象里那个被他打了只会捂着脸问爸爸为什么不爱他的小孩。
如今站在他面前,已经比他还要稍微高一些。
“怎么了?”
楼上,宋莎的声音传来,作势要下来。
“别过来!”
不知是因为羞恼自己被儿子打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卿承安叫停了宋莎。
而这时,卿啾已经淋着雨离开,没有再回头一次。
……
离开时,雨势很大,卿啾站在路边停了一会儿。
浑身湿透,他茫然着,不知该去哪。
卿啾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归处。
早在知道自己是个炮灰前,卿啾先明白这点。
从小到大,在他的整个人生,他从不是谁的唯一。
作为配角,镶边的存在,甚至不会有人在乎他。
父亲有继母,继母有裴璟,裴璟有许澄。
从小到大,在二选一的选择题里。
他一般会被放弃。
那种没有归处的感觉,像脱了根的蒲公英,只能到处漂泊的感觉。
很古怪。
有时候,卿啾甚至会产生这个世界是不是虚假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