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进去看我?”
……
险些生离死别后应该做什么?
互诉衷肠?相拥而泣?深情对视?
秦惢拽着小手帕。
一脸期待。
但最后,卿啾什么也没做。
他一脸严肃。
把环着自己的手掰开,把人塞回病床上。
秦淮渝被动躺好。
长睫下,色泽浅淡的凤眸氤着茫然。
卿啾在削苹果。
一边削,一边低着头叹气。
“不是说要静养吗?”
秦淮渝有凝血障碍症,虽然他不了解,但一听就很严重。
怎么这么不在乎身体呢?
卿啾惆怅叹息。
秦淮渝侧过身,抿着唇低眸不语。
半晌,他道:
“我只是很想你,非常想。”
卿啾削苹果的手一顿。
握着水果刀,听着秦淮渝很轻的嗓音,他至今无法回想几分钟前的一切。
那时他真的以为秦淮渝死了。
慌乱,无措,茫然……
以及对自己擅自更改剧情带来后果的无所适从。
自出生到现在,卿啾好像从未有过如那一刻般激烈的情绪波动。
但还好。
他没事,秦淮渝也没事。
卿啾正想着。
苹果被拿走,他的左手被轻轻握住。
病号服很薄。
而刚刚,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医院一路狂奔,纤白漂亮的指尖被冻得发青。
毫无血色。
手背因为没及时包扎,加上输液管拔得太粗暴,已经干涸的血迹蔓延至手腕。
卿啾已经擦了,只有一点没擦干净,却还是被秦淮渝发觉。
“怎么了?”
秦淮渝眉梢微蹙,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