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完后,许澄暗含期待地抬头,以为会从秦夫人脸上看到厌恶的表情。
但并没有。
秦惢脸色苍白,却并不是厌恶。
而是慌乱。
许澄的肩膀被握住,秦惢紧张到声音发抖。
“你说什么?淮渝喝了酒?还和那孩子在一起?”
那孩子?
这般亲昵,像是将卿啾当做自家人对待的语气,令许澄分外不爽。
但考虑到秦惢的身份,许澄没有露出不满,只是安静地点头。
下一秒,许澄被松开。
秦惢站起身,顾不得宾客们诧异的眼神,一路向许澄口中的房间赶去。
——秦淮渝不能喝酒。
不是因为过敏,或者是对酒中的物质反感。
而是在喝酒后,秦淮渝会生病,自闭倾向会加重。
他会将自己彻底封锁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不对任何事物产生反应。
之前被拐就是因为这个。
有心人不知从哪得知消息,在宴会的点心里放了酒。
等到病情发作,绑匪立刻出现,将她的小孩带走。
再次重逢时,秦淮渝的病情好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整日将自己封锁在自己的世界里。
秦惢放松下来。
她以为那个病已经被彻底治愈,不再对饮食过多把控。
某次醉酒后,秦淮渝也的确不再像之前那样陷入自己的世界,一动不动。
——他开始找东西。
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般,满世界的找东西。
如果被制止。
秦淮渝会变得烦躁,呈现出攻击或自毁的倾向。
秦惢曾问过。
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是秦家找不到的?
秦淮渝眸中荒芜。
过了许久。
他开口,一字一顿轻声道:
“是很重要的东西。”
是不小心弄丢的,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