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忧心忡忡。
【你知道,秦家家大业大,耳目甚多。】
【如果别人去被发现……】
【还不如干脆让我来,免得露出马脚。】
裴璟久久不曾回复。
许澄咬紧牙关,干脆下了一剂猛药。
【阿璟,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就算秦淮渝想对我乱来,我也不会答应的!】
看到这句话,裴璟眸光微动。
脸上颓废不再。
秦淮渝是天之骄子,家世相貌样样都比他出挑。
就连卿啾也喜欢他。
裴璟比什么输什么,被打击的怀疑人生。
以至于现在许澄随意一句敷衍。
就成了裴璟迫不及待抓住的救命稻草。
卿啾喜欢秦淮渝。
那是他蠢。
是他贪财好色,是他爱慕虚荣。
不像小澄。
善解人意不说,还对他死心塌地。
裴璟鼻尖一酸。
敲下一行字。
【小澄,你辛苦了。】
发完消息,被打得半瘫,连动一下都困难的裴璟。
开始满世界给人当孙子。
只为求来一张参加秦家宴会的邀请函。
……
另一边,酒店内。
许澄眯着眼,纤细指尖夹烟,陶醉地吞云吐雾。
在许澄对面,黑皮体育生抬着他的腿,额头沁着细汗。
许澄神色陶醉。
他厌恶裴璟,对裴璟,他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喜欢。
酒囊饭袋,绣花枕头一包草。
他最初接近裴璟,一是因为对卿啾的天生排斥,二是因为纸团的提示。
许澄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见带着字的纸团,纸团上的信息会指引他一路顺风顺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