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想,他越觉得不安,被拉黑的联系方式和彻夜不归的卿啾。
都让他的一切自我安慰,像个笑话。
第十根烟燃尽。
裴璟烦躁地按灭烟头,正要不管不顾闯进秦家。
不远处刹停的纯黑汽车上。
车门打开,卿啾牵着害他丢脸的罪魁祸首走下来。
目光落下,裴璟愣在原地,如遭雷劈。
他不傻。
一眼就看到卿啾被遮住的脖颈,和微肿的嘴唇。
裴璟大脑一片空白。
昨天夜里……
卿啾到底都做了什么?
毕竟相处多年,裴璟对卿啾再了解不过。
阴暗木讷,却又胆小保守,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的人……
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陪秦淮渝做那种事?
是秦淮渝……
一定是秦淮渝哄骗了他!
裴璟咬紧牙关,阴沉着脸,快步冲过去。
……
昨天刚下过雨。
地面有些湿,空气又潮又冷。
卿啾推开车门。
一边往下面走,一边忧心忡忡地看车内的秦淮渝。
穿得太薄了。
会着凉吗?
卿啾下意识地靠近,想把少年敞开的大衣扣好。
但临靠近时,看到秦淮渝颈侧的红痕,卿啾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一个不小心,假戏真做,秦淮渝低眸摩挲着颈侧的咬痕一言不发。
卿啾摸着口袋,里面有一枚创可贴,他说了要给秦淮渝贴着,可秦淮渝没要。
卿啾打算再劝劝。
但就在这时——
“卿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