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慢吞吞地爬起来。
他原本是泡面战士,习惯了不被人照顾,饿了就吃泡面病了就吃布洛芬。
早上没胃口,他原本打算吃了药就回卿家,毕竟总留在别人家打扰不好。
但秦淮渝蹙着眉,让他留下,催他好好休息。
卿啾嘴上说着不用,没必要,一点不困。
结果人前脚被抱住,后脚就闭上眼,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晚上八点半。
卿啾睡了一天,现在很精神。
烧几乎退了。
卿啾摸索着,想去下楼吃点东西。
可还没来得及下去。
卧室内,少年清冷好听的嗓音响起。
“你醒了?”
卿啾动作一顿,不安地转身。
月色朦胧,清冷昳丽的少年端坐在他身侧,浅淡凤眸看着他。
四目相对。
卿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进怀里。
秦淮渝抱着他,一手按着他的肩防止他乱动,一手贴上他的额头。
漫长的沉默。
秦淮渝收回手,喃喃自语道:
“终于不烫了。”
隐隐的,有点松了口气的味道。
卿啾一愣。
须臾,他爬起来,环视四周。
鞋子摆放的位置没变。
换言之……
从他回来晕倒再到现在,秦淮渝一直守在他身边,没有离开半步。
桌边摆着热水,里面泡着毛巾。
卿啾看了一会儿。
接着抬手,取下了自己脑袋上的那条。
他身体不好。
所以感冒也好,发烧也好,不躺个七天一般没办法下床走路。
今天好得这么快。
不是他身体好了,而是在他发烧期间,一直有人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