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渝喉结滚动,冷白修长的指尖缓缓下移。
滑入敞开的睡衣下摆。
单薄的桑蚕面料被曲起的指节顶起。
卿啾睡得一向不安分。
虽然睡得沉,但被亲狠了也会蹙眉反抗。
可今天。在梦里,又一次。
他见到所谓熟悉的鬼影。
纯黑的鬼影很高,俯身时,阴影能轻易地将他笼罩其中。
下颚被捏住。
鬼影凑过来,缠着他接吻。
卿啾本欲挣扎。
可一抬眸,他看见秦淮渝的脸。
身体一轻,他被鬼影勾进怀里。
鬼影半跪在地上。
用抱小孩的姿势,将他抱在怀中。
卿啾坐在鬼影膝上。
四肢不能动弹。
他被按着腰,靠在鬼影的肩颈上。
同一时间。
鬼影垂眸,安静地看向他。
……
飘渺朦胧的月光下。
秦淮渝垂眸。
冷白指尖捏着怀中人的下颚,仔仔细细的检查。
没有奇怪的味道,没有别人的气息。
秦淮渝垂眸,薄唇上扬,心情甚好地将人抱在怀中亲了上去。
……
梦醒时,卿啾凌乱。
他又做了梦。
熟悉的秦淮渝,熟悉的不正经。
在那个梦里,他胆大包天,又直接把鬼影幻想成秦淮渝。
还……
卿啾痛苦闭眼,羞愤欲死。
他想偷偷溜去浴室洗澡,洗干净了再说。
结果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