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归有。
可这种和别人家事有关的话题,他安慰没立场,说别放在心上显得很假。
焦头烂额之际,张叔透过后视镜,见他们少爷朝少年靠近。
卿啾此时正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
手脚发麻,四肢冰凉。
他知道自己简单四个字,或许给他人带来了负担,因此有些局促。
卿啾不擅长表达,遇见这种事,他难免感到焦灼。
直到一只修长的手,将他抱进怀里。
秦淮渝道:
“那和我好。”
卿啾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秦淮渝在回他前面那句“关系不好”。
张叔此时也笑起来。
“卿少爷,您是我们家少爷最珍视的人。”
弹幕接话。
【忘本刻心头】:【宝,这世上会有很多人在接近你后抛弃背叛你,但那些人里面绝对不包括反派。】
卿啾微微茫然。
和他最开始预想的,或许可有可无的喜欢不同。
不管是张叔的话,还是弹幕的话,都在向他传达一个讯息。
——他对秦淮渝有不可替代的唯一性。
但为什么?
卿啾想不通,他是个做事讲究逻辑的人,所以总觉得奇怪。
秦淮渝回国时宴会上匆匆见的一面,至于让秦淮渝对他产生那么大的好感吗?
卿啾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过得太惨让秦淮渝同情心泛滥了。
但所谓同情心,似乎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
秦家,张叔停车时接了个电话,扭头时笑意盎然。
“今天夫人在家,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个饭?”
说话时,张叔频频看向卿啾,言语间透着紧张。
卿啾想起不久前秦惢和他说的那些话。
幼年时的那场阴影,让秦淮渝几乎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连秦惢这个做母亲的也很难走进去。
看张叔紧张的反应,秦惢大概是想用他做媒介,和秦淮渝好好见面。
他们可能已经很久没正经聊过天了。
卿啾点头,没拒绝。
张叔松了口气,真挚地对他说谢谢,卿啾倒觉得没什么好谢的。
秦家给他行了很大的方便,不管从哪个角度想,都是他欠了秦家人情。
只是进去的路上,卿啾难免有些紧张。
他和庆轩的事……
秦淮渝或许不在乎,但秦惢作为继秦老爷子后的秦家负责人,多少要在乎些利益往来。
卿啾一直担心,自己的举措会给秦家带来麻烦,更怕给秦淮渝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