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秦淮渝奇怪的脑回路折服,倒也不急了,心如止水地擦完手才回消息。
【bird】:【手滑误触。】
简单四个字,卿啾想,看起来也不麻烦啊。
但聊天框静得要命。
秦淮渝拖了半小时,都没再发消息过来。
卿啾困了。
他打了哈欠,揉揉眼,正要去睡。
屏幕又亮了。
【】:【你害羞了?】
【】:【张叔说的。】
语气有点小得意,自认为猜中他在想什么,所以很高兴。
卿啾看着消息,沉默了。
虽然他现在不在秦家……
但通过三言两语,卿啾大胆推测,这半小时是张叔拿来顺毛秦淮渝的半小时。
算了,不给张叔添工作量了。
卿啾跳过话题。
【bird】:【还不睡吗?】
卿啾擦着湿发,打着字,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秦淮渝嗯了一声。
慢吞吞地缓了一会儿,侧身,想起人不在身边。
又沉默了。
修长冷白的手指捧起手机,秦淮渝盯着屏幕上小小的头像。
半晌,抬手,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睡得晚。】
卿啾一挑眉。
原来在等他?
【bird】:【那是以前了,明天我要回去上学,以后就不睡这么晚了。】
【bird】:【有点烦,学校太远了。】
消息发送成功。
卿啾盯着那个烦字,一愣,有些想撤回。
他不是擅长表达情绪的人。
但不知怎么,秦淮渝总能让他变得奇怪。
撤回没成功。
消息被秦淮渝已读,还回了条消息。
【】:【嗯。】
头像黑了,秦淮渝下线了,卿啾盯着手机出神。
觉得他冒犯了吗?也是,那种情绪化的发言本来就不该随便和不熟的人讲。
卿啾关了手机去睡觉。
……
次日,天亮,闹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