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得一批,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梦,生怕再做出亵渎的事。
可他实在困得不轻。
明明不断心理暗示,掐着虎口不想睡觉。
但月飞风高,美人在怀,卿啾没受住蛊惑。
两眼一闭,还是昏昏沉沉地闭上眼休息。
……
睡之前,卿啾很担心。
刚做了奇怪的梦。
卿啾内心不安,生怕再做奇怪的梦。
但万幸。
这次他一个梦都没做,顺利苟到第二天。
卿啾是自然醒的。
下楼时,昨夜紧锁的门,这会儿已经开了。
大抵是张叔来过了。
秦淮渝比他醒得更早,不知为何换了身衣服,灰色的薄毛衣。
很衬那张冷淡漂亮的脸,没以往的疏离漠然,按弹幕的话来说。
有一种淡淡的人夫味。
卿啾站在楼梯上,看一眼,移开视线。
昨晚的事太混乱。
卿啾希望一切都是梦,但那偏偏又不是梦。
缱绻画面闪过。
卿啾低下头,眼神慌乱,至今依然心虚。
他在梦里对秦淮渝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
一定是他见色起意……
装什么都没发生,要装什么都没发生,一定要装什么都没发生。
卿啾淡定地走下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少年侧身看他。
依旧是淡漠的样子。
“你要去哪?”
卿啾即刻答:
“回家。”
话音落下,空气静得可怕。
秦淮渝合上书,修长冷白的手指搭在书脊上,轻声问他:
“不是说好了吗?不是要出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