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一戳,在好奇。
“你的伤好了吗?不疼吗?看起来好些了。”
秦淮渝淡道。
很奇怪的话。
卿啾护着胸口,身体僵硬,不知该做什么。
从他进来算起秦淮渝就一直想要看他脱衣服。
想着弹幕说的喜欢,还有各种煎啊茶啊的,卿啾胆怯了。
他的确还没做好牺牲屁股的准备……
所以总躲着秦淮渝,如今一时疏忽没躲过,卿啾正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
秦淮渝却合上门,安静地走了。
走了?
卿啾站在原地,扶着门,整个人完全不敢置信。
居然没发生他想象中糟糕的事?
卿啾晃晃脑袋,感觉不妙,他真是被弹幕带歪了。
被碰的地方凉得有些发麻。
卿啾没忍住,回头一看,却怔在原地。
他后腰下方……
差不多腰窝的地方,有一处很微妙的贯穿伤。
卿啾稀里糊涂。
什么时候留下的?小时候吗?
他不记得。
所以,秦淮渝怎么知道?
卿啾去看弹幕,想知道是不是和所谓的秦淮渝救他有关,因为他的童年记忆里没有秦淮渝。
所以之前卿啾一直认为所谓的“救”或许是间接帮助,比如秦淮渝路过时让哪个佣人去看了他的情况。
今天这事让卿啾不确定起来。
但很遗憾,弹幕不是智能ai,不会按他心意回答他想要的问题。
比如现在。
他纠结得死去活来,可弹幕并未get,只是在哭爹喊娘地控诉为什么没有浴室play。
……算了。
洗洗睡吧。
卿啾又站了一会儿,等到后腰被触碰的感觉散了大半,才慢吞吞地出去。
卧室只有一张床。
卿啾没有和人睡的习惯,又打了一次地铺。
躺进去,关了灯,准备睡觉。
但还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