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额头贴上去。
虔诚的,思念的。
……
卿啾站在门前。
目送秦家的司机离开,给裴璟发了条消息。
裴璟很快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因着刚刚的事,谁也没有先开口。
卿啾倒不在乎。
他侧身,看风景,看弹幕。
弹幕又在搞黄。
卿啾面无表情,眼看着自己被水煎,密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煎了又煎,都快煎糊。
卿啾收回视线,按了按眉心,想通过弹幕知道秦淮渝在干什么的想法破灭。
看来弹幕只能看他的实时动态。
反派的一天不比炮灰的一天有意思吗?搞不懂。
客厅渐渐近了。
裴璟停下脚步,卿啾停下脚步。
以往两人总坐在一块,但今天,默契地分开。
卿啾看向对面的黑色人影。
他的父亲卿承安,一个利益至上的商人。
弹幕总说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有多在意他。
可卿啾不觉得。
他甚至一直因裴璟和宋莎认为只要拿捏他就能得到卿家的想法而感到奇怪。
他的确是卿家唯一的继承人,但那只是因为卿承安不能生。
私下里,卿承安情人不少。
对他这个儿子……
说不上苛刻,但也绝不能说是重视。
时隔两个月,和情人去马尔代夫度假的家主终于回来,宋莎忙得热火朝天。
精心准备服装,精心涂抹妆容。
但很遗憾,从始至终,卿承安都没给她一个眼神。
所做的准备都落了空。
宋莎完美的笑僵在脸上,被尴尬的氛围弄得无所适从。
直到卿啾过来。
宋莎才抬起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