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叔停下动作。
卿啾抬头,发现已经到了秦淮渝住的地方。
这栋白色的建筑白天看时还好。
可到了夜里,疏离雾色笼罩,纯白的建筑就像密不透风的四方牢笼。
“卿少爷……”
张叔话音未落,几个佣人一副急得要哭的表情跑了出来。
她们没受什么伤。
只是神情不安,无助地喃喃着。
“少爷他又在找东西……”
又?
卿啾眉梢一挑。
看这架势,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叔脸都白了。
“主治医生在外省,求您,帮忙进去看看我们少爷吧。”
张叔神情疲惫。
“当然,如果情况不对您也随时都可以离开。”
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卿啾感到奇怪。
“不是醉酒吗?”
张叔点头。
“是醉酒。”
卿啾更觉离谱。
酒味的饮料,度数极低,几乎只有一点酒精成分。
秦淮渝只喝了一口。
就算醉,应该也不至于醉得太离谱吧?
卿啾自我安慰着。
但事实证明,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刚进去,压抑的气息,便让卿啾险些喘不过气。
长长一条走廊。
白天时,整齐摆放的东西全被弄乱,有种诡异的不规则感。
黑漆漆,阴森森。
比那间劣质鬼屋更加像鬼屋。
卿啾摸着墙,一点点走进去,在角落看见秦淮渝。
像佣人说的那样。
秦淮渝坐在楼梯上,衬衫袖口卷起,骨腕精致。
手里拎着熊玩偶的一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