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
张叔话没说完。
秦淮渝分明已经坐进车内,却又探出一只手,拽住卿啾的衣摆。
“不许走。”
他再次强调。
“你说过,要陪我回家。”
一股撒娇味。
卿啾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但秦淮渝现在醉了,和醉鬼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眼看着秦淮渝要下来,卿啾钻进车里。
“跟你回家跟你回家跟你回家。”
卿啾连说三遍,等哄完人,才侧身看张叔。
“需要我帮忙把人送回家吗……张叔?”
张叔一脸惊恐。
看着被环住的茫然少年,两条腿都在抖。
哪是过敏呢?
更不是醉了那么简单,药里的成分与酒精相克,一旦失效就会……
张叔连忙上前。
想着就算豁出这条命,他也一定要保护那名无辜少年。
结果下一秒。
张叔脚步一顿,眼看着自家一失去理智就六亲不认的少爷,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把脑袋埋在那少年怀里。
不动了。
张叔大脑宕机,张叔小脑萎缩。
卿啾顿觉奇怪。
“不走吗?”
和过分漠然的外表不同,秦淮渝从初见起就喜欢抱他,卿啾还以为秦淮渝就是有这个嗜好。
张叔终于回神。
趁人还没失控,一脚油门踩到底。
……
卿啾坐在车上,看张叔如临大敌,一个劲拿对讲机讲讲讲。
几乎刚一落地。
像特效一样,一群佣人蜂拥而出,将那辆灰色迈巴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
“今天已经很晚了。”
在离开前,张叔回身颔首,客气地对卿啾道谢:
“感谢您帮我送少爷回来,这里的客房您随便挑一间休息,明天我便送您离开。”
张叔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