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被撩起,底下的眉眼薄白精致,咬着牙。
“不想赔官司,就去叫人来帮忙。”
……
临时医疗室,卿啾擦着脸,抬眸。
只看到弹幕兴奋嚎叫,不住地说嗑到了嗑到了嗑到了。
也不知道是磕到哪了。
卿啾低眸,将毛巾搭到一边,墙上的迷你电视放着广告。
刚刚太惊险。
他生怕秦淮渝出事,火急火燎地到了医疗室,见了医生才松口气。
“病人及时得到安抚,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会儿就好。”
卿啾记得秦淮渝身上有药。
但那药没拿来吃,大概是治别的用的。
卿啾坐回椅子上。
屋里开了暖气,秦淮渝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二手床单。
也是,他有洁癖来着。
像猫。
也像鱼。
卿啾记得,他小时候养过的名种鱼也这样,玻璃缸一不干净就死给主人看。
卿啾抵着唇,笑一声。
他乐得明显。
秦淮渝侧身,凤眸低垂,脸色苍白。
黑发略碎,显出几分惫懒。
“你笑什么?”
卿啾止住笑,却不是因为秦淮渝,而是因为弹幕。
闹剧结束,弹幕又开始不正经。
【就要做老婆的小狗】:【吓鼠宝宝我了,我命令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来do一次安抚我受伤的心。】
【老婆说我比小狗听话】:【反派这身衣服……】
【被老婆调成麦当劳】:【黑色高领毛衣,男人所能穿的最银荡的衣服之一。】
弹幕用词夸张。
卿啾原本还正经着,结果一扭头,他也逐渐耳热起来。
灰色的大衣挂在一边。
没了外搭,秦淮渝上半身,确实就只剩下那件高领黑色毛衣。
卿啾记得网上都说这种衣服挑人。
脖子太短,像老姨;身材太宽,像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