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心中一悸。
没来由的,她有些不安。
但她蛮横惯了。
仗着自己是卿家老人的关系,整天对佣人颐指气使,对卿啾更是毫不客气。
“少爷,你还在这愣着干什么?”
张妈阴阳怪气。
“救命恩人因为你熬坏身子,你不会感到内疚吗?”
言毕,张妈拽住卿啾的手腕。
粗暴地往前拉扯。
但还没来得及用力,手背突然被打开。
张妈整张脸被气得涨红。
她在卿家多年,因为女儿的庇护,几乎从未吃过苦。
说是保姆,地位却接近贵太太,只用高高在上地使唤佣人做事。
平白地挨了一下,张妈正要发火。
卿啾却先开口。
语气平静。
“张妈,我的模型不见了,你有看到过吗?”
张妈眼里划过一抹心虚。
她看不惯卿啾这个草包。
明明是个废物。
哪哪都比不上她的乖孙小璟,却偏要她的乖孙去捧着他。
张妈心有不忿,会偷走卿家的东西变卖平息怒火。
一开始是些不值钱的装饰。
到后来,她得了甜头,偷的东西逐渐成了名贵珠宝。
还多数是卿啾的。
张妈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少爷,你自己管不好自己的东西就算了,怎么还拿别人撒气?”
张妈一脸烦躁。
她惦记着孙子,着急忙慌地想着带卿啾下楼赔罪。
才刚说没两句。
就又伸手,想强行把卿啾拽下去。
卿啾侧身躲开,嗓音冷淡:
“如果我没记错,负责打扫我房间的人是你,对不对?”
张妈立刻就炸了。
“你是想说我监守自盗?偷你东西?”
卿啾不置可否。
张妈虽然心虚,但说起话来理直气壮。
“我怎么可能偷东西?
少爷,我是穷了点,但这不是你践踏我人格尊严的理由!”
张妈哽着脖子,说话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