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头,去指很假的特效。
“你怕这个?”
“嗯。”
秦淮渝不咸不淡地应着,离他更近了一点。
“很怕。”
少年低垂着眸,其实表情仍没什么变化,只是那脸实在好看。
清冷昳丽,精致淡漠。
一低头,幕布白光一照,渲染出三分极致诡艳。
卿啾心跳都快了。
他摸着耳朵,毛躁的热,不敢去看那张脸。
弹幕火热地吐槽。
【老公你别不行啊】:【叮!反派绝赞热演中~】
【aaa伟哥批发商】:【淦!今年小金人提名没反派我不服!这演技多好啊!】
【美味的蛆】:【斯哈斯哈斯哈,豹豹都这么勾引了,猫猫你倒是快上啊!】
卿啾一动不动。
肩上更沉,秦淮渝靠过来,衬衫上薄而淡的冷香愈发清晰。
“头好晕。”
面无表情,一板一眼,演技拙劣。
唯独尾音带着点真诚。
“能抱抱我吗?”
清冷微哑的嗓音,又沉又欲。
卿啾猛然回过神。
眼前一暗,屏幕被遮挡,秦淮渝此刻几乎和他窝在同一张椅子里。
微凉的气流落向颈窝。
卿啾向后仰,背和椅背贴很近。
他几乎僵硬。
自出生以来,首次和人以这么近的距离亲密接触。
许澄总是说秦淮渝不好接近。
帝都的高岭之花,普通人只有顶礼膜拜的份,见都不见得能见上一面。
卿啾却只觉得秦淮渝奇怪,没有分寸感的奇怪。
他对谁都这样吗?
卿啾蹙眉,下一秒,距离拉近。
秦淮渝蹙起了眉。
长睫垂着,轻轻起伏,扫过他的脸。
“你刚刚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