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
秦淮渝长睫低垂,淡淡的,仍看不出什么情绪。
“家事?”
他重复着,一字一顿,嗓音低沉。
裴璟不由得发抖。
他腿软,又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用尽全身力气撑着没露怯。
“对呢,是家事,劳请秦少回避……”
后脊开始发凉。
不知怎地,裴璟有种毛骨悚然感。
是降温了吗?
正想着,一声不吭地,钳着他腕的手松开。
骨头那疼得发麻。
裴璟颤抖着,如释重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秦淮渝忽地转身。
另一边,卿啾还没反应过来。
眼前一暗。
他抬眸,只看到一点冷白。
下巴微微凉。
修长骨感的手,干净通透,正捏着他的下颚。
垂着眸,有些认真地观察他。
那指尖带着点薄茧。
蹭着人软肉,有点发痒,卿啾正想先把那只手拿开。
秦淮渝吻了过来。
长睫轻抬,仍是漠然的神情,那双浅色疏离的凤眸却只注视着他。
弹幕集体静了一秒钟。
下一秒……
【煎饼狗子】:【妈妈妈妈妈妈!我刚刚看到了什么?豹豹猫猫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亲上了?我豹咋这勇,那可是真亲啊!】
【不吃槟榔】:【啊啊啊啊啊!录屏!谁有录屏!】
【性感孕富】:【亲都亲了,就当是为了我,你们再上个床吧,套钱我出,给张前排围观券就行!】
哔——
【违规内容过多,已被房管禁言】。
卿啾完全没注意可怜的弹幕。
他仍站着,指尖攥着衣摆,脑袋里一片空白。
很陌生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