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棕的茶汤用杯子装好,放在他手边。茯茶茶汤顺滑,菌香明显,飘着淡淡的苦味。
简淮瑜品了品,喝不出来好坏:“挺好,茶叶,解腻。”
“茯茶是丝绸之路的特产。”江牧椿笑着点头,“要不要买两块,尝尝鲜。”
“倒也不必。”
简淮瑜嫌弃摆手,他是白水党,茶叶饮料喝多了黏嗓子。冰水和热水他都不怎么碰,会损伤声带黏膜,非常健康的生活习惯。
江牧椿伸手把杯子拿走,茶叶倒进垃圾桶换上温水,看他满意的拿走缓缓喝掉。
鱼煮熟,江牧椿见他还在和锅包肉搏斗。用勺子捞了四分之一放在盘子里挑刺,缓缓推到他手边。
简淮瑜吃了一口,回过头,刚刚还空空的碗盛满面条出现在顺手的位置。
两人同时抬头,对视一眼,笑了下。
“你先说?”简淮瑜看着他。
“马友鱼没有大刺,但还是要注意。”江牧椿收回筷子,“面条尝尝看,捞出来不会坨。”
“好哦,你也吃吧。”
吃完饭,江牧椿的视线才落在简淮瑜拎着的小盒子上。但他没问,开车到民宿。
大部分酒店都不允许宠物入住,更何况白云是中大型犬,打了疫苗和狂犬也会让其他人害怕。
简淮瑜:“你去溜白云吧,我自己先上去。”
“好,车钥匙给你。”
衣服都被收在后备箱,简淮瑜左手提着需要烘干和换洗的衣服,右手拎着盒子,背后是白云的晚饭。
“辛苦了,要不……”江牧椿看他大包小包,“嘶”了一声。
简淮瑜表示小事一桩:“你遛狗不用管我。”
江牧椿牵着狗一步三回头,叮嘱道:“差不多半个小时,你先洗澡,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乡镇的光源比起牧场亮太多,马路上时不时有行人走过。白云毫不在意的甩着尾巴,走来走去,身后的人提着垃圾袋跟。
江牧椿感觉像是从伸手不见五指的远海,回到了近海,回到人群中。
身边的人存在感更强了,他只感觉心被泡得有些热。
他拿出一直放在口袋的合影,翻了个面只露出“简淮瑜”三个字。签名严肃又板正,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简淮瑜写下,大概率也会觉得是假的。
白云叫了一声。
江牧椿拍拍狗头:“我知道这是独一无二的,别羡慕。”
刚回到民宿,他拉开门的瞬间发现房间里没开灯,墙上的开关在黑暗里亮着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