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提过这个名字了,以至于发出这个发音的时候,舌尖都感到了一丝滞涩。
菲利亚尔?
怎么可能?
他不是已经,他不是已经。。。。。。
瑟兰温的头又痛起来了。
他不太记得了。
那个关着他的地方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便是从最顶上不断旋转的通风扇处漏下来的一束被栅栏分割的光斑。
他被绑在椅子上,放在这个库房的正中央。除了那光斑周围的一小块地方以外,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碰不到。
要不是光斑还会规律的移动,只怕他要连时间流逝的感觉都没了。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呢?
关于菲利亚尔最后的记忆。。。。。。。
几个画面和触感猛然在脑海中炸裂开来,无论是那浓重到令人恶心的血腥味,还是颤抖着轻抚自己脸颊的双手。
【瑟兰温。。。。。。】
记忆中的声音与此时响起来的声音逐渐重合在一起。
【想。。。。。起来了。。。。。是我。。。。。最重要的。。。。。弟弟。。。。。】
菲利亚尔,你还活着吗?!顾不上不断持续并增强的疼痛,瑟兰温猛地抬起头说道。你在哪里?
对方还没回答,但系统的播报却出来了。
【实验体有意识清醒的迹象,是否需要进行催眠处理?】
不用。瑟兰温皱了皱眉,冷冷地说道,他的身体被安放在哪里?
【作为珍贵的实验数据,实验体的身体保存在生命维持舱中。】
瑟兰温走路的脚步一停,身体?
他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一时间,他的精神力如浪潮般开始涌动,仿佛一场逐渐开始的海啸。
查询项目发起虫。瑟兰温一边朝生命维持舱的方向走去,一边说道。给我一份团队名单。
项目发起虫为爱德华斯普劳特,。。。。。系统机械的播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基本上涵盖了帝都有名有姓的贵族。
哈哈,哈哈哈哈。。。。瑟兰温冷笑出声,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本该如此。
结合尹默的叙述,他不难想到如今是个怎样的情况。
首先是牺牲了大量的雄虫,用他们的精神力将尹默从高纬度的时空召唤而来,随即便是原来的帝都,也就是后面的荒星上发生的惨剧,接下来。。。。。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停下了。
禁忌的实验并未因为惨剧而中止,相反,因为它可能带来的利益,一直在被研究,然而哪怕只是尹默无知无觉的一部分,处理的不好,也会吞噬整个星球,所以这个时候
就需要雌虫上场了。
真是个好算盘啊,因为实验导致雄虫的数量骤减,又用实验的后果去消耗因此泛滥的雌虫,同时抬高仅剩雄虫的地位,紧接着将数量稀少的雄虫团结起来,或者控制在手里。
一个畸形的,好掌控的社会结构便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