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笑啊?被我杀死,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是那么快乐的事吗?
漆黑的情绪仿佛淤泥一样逐渐侵蚀着他的梦境,随即又悄然散去。
因为瑟兰温被叫醒了。
兰瑟。尹默第五百一十八次地呼唤他。
尹默?精神力用光,瑟兰温又回到了彻头彻尾的瞎子状态,他下意识的往旁边摸去,满意地摸到了温热的胸膛。瑟兰温找到地方,立刻把脸埋了进去,喟叹一声。
什么是天堂啊~
天堂就是尹默的胸,大舅的脸。。。咳咳,不,什么都没有。
虫族的美人真多,嗯,真多。
天堂?是什么?尹默问道。
就是你的胸。瑟兰温说道。
我的胸,就是天堂?尹默重复了一遍,兰瑟,我无法理解。
当成在夸你就好。瑟兰温又蹭了蹭,满意地不动了。
兰瑟,你这样,尹默轻笑一声,很像小宝宝。
那你要像雌父那样宠我吗?瑟兰温扬起脸,调侃道,尹默,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别乱说,我才没有。尹默立刻红了脸,纠正道。你只是蹭的我很痒。
嗯,再这样待一会。瑟兰温懒洋洋地说道。我不想动。
尹默也不想动。
离开帝都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和瑟兰温一起躺在床上发呆了。
瑟兰温忽然笑了一声。尹默,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故事。
您总是喜欢讲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尹默嗔道,我也听不懂。
没准哪天就明白了呢?瑟兰温将他抱在怀里,吻了吻他的后颈,顺便把有点冰凉的脚尖踩在他的小腿上,比如说,很久以前,一只雌虫梦到了一只伯里克利亚美兽。
也就是地球语中的蝴蝶。
那是一种跟我们很类似的生物。尹默评判道。
是啊,瑟兰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尹默听着他的笑声,瑟兰温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那声音甚至在通过空气传播到他的耳朵之前,就透过胸膛的震动递到了他的心里。
他一时感到有些恍惚。
好像是此时的阳光太过耀眼,在缱绻中发生了折射。
好像是很久以前就埋下的某个种子,被这个震动惊醒,误以为来到了春天,所以正不合时宜的往上探寻,往下扎根。
一时间,他的几个心脏同时传来了紊乱的波动,他们曾经精密如一丝不苟的机械,却没来由的被瑟兰温所发出来的小小振动所惊扰,乱了步调,所以连带着名为尹默的怪物也被突如其来的失调所影响,他阖着双眼,明明面对将心脏挖出来的严重伤势也能处变不惊,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突如其来的悸动。
没人教过他。
没人告诉他。
可这种事情从来也不需要被教导,被告知。
就如同这突如其来意义不明的笑声,和随之而来的小小振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