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也不舒服,不碰也不舒服。放在那里不管,又更加不爽。
尹默照顾他吃完饭,并收拾干净之后,就将他抱在了床上。
这样细致入微,我觉得赫尔要失业了。瑟兰温打趣道。
那么可以让他退居二线吗?我想以后亲自照顾您。尹默从善如流地说道。
那可不行,瑟兰温拒绝了,他说道,我还没有无情到使唤一个精神暴动的雌虫来给我干活。
可是我。。。。尹默愣了一下,急急地说道。
嗯?需要我替你数数你今天发作了多少次吗?瑟兰温躺在床上哼了一声,想都不要想,我说了,目前我名下只有这么一套房产,我可不想在废墟中醒来。
那我。。。。。。尹默忽然感到一阵空茫。
瑟兰温是要睡了吗?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闭上了眼睛。
过去和未来的影像在此刻重叠。
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透着积年沉郁的病气。
他的身形还是那么瘦削,形销骨立,仿佛是一具骨架上面套着皮。
不,等等,那不是现在。
看着雄虫光滑白皙的脸,尹默按了按太阳穴,猛力的眨了眨眼睛,试图将幻象和现实分清。
现在的那个脸上有着花纹。
要是自己也看不见就好了。他在心里想道。
但是看不见就不会被幻象迷惑吗?
濒临崩坏的雌虫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视野会被一层血色覆盖,好转以后会消失。
然而尹默的血色到现在都没有褪去。
怎么会这样呢?
我明明已经来到了他身边,确认了他还活着。
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是我为什么。。。。。。
为什么还没有恢复呢?
不行,这样不可以。
尹默,你会把这个房子拆了的。
你什么?瑟兰温等了半晌,说道,现在是午睡时间,你还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尹默摇了摇头。
那么,睡一会?瑟兰温说道,希望你能记住你是一个正在经历精神暴动的雌虫,所以,你要多多少少有点自觉?
自觉?尹默重复着他的话。
比如说,撒娇的自觉。瑟兰温耸耸肩,看你表现的那么镇定,我想同情你都没机会。
话音刚落,下一秒他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便是床铺受到压迫,一个温热的躯体躺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