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的月光中,苏雨裁欣赏她的表情,从迷茫到厌恶,看着自己。
“楚戎这个时候让我把你带出来干掉,小狗。”
挑衅。
“不是想安心把博士草了,还能干嘛?”
……
“你能把它关掉吗?我们都在里面。”
厄里倪提议。
“不能,这不是我控制的东西。”
苏笑笑。
“游戏规则:你死了,它就停下;我死了,它会把你弄死。总之,你得死。”
“单纯因为好玩?”
“楚戎不会因为好玩做事。楚戎不是我。”
楚戎不是我。
楚戎不爱宿衣。
厄里倪也不爱。
苏抬头看天。
天在下雨。雨点落在粒子流顶上,瞬间湮灭。
“你自找的,小狗。”
自找的。
很可惜,苏现在更恨楚戎,所以对她的好感高一点。
失语。
厄里倪在无能为力时也很安静。
“我和她正面硬来过了,你比我厉害,你都没敢挑战过她。”
苏又哭了。
疯子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最近的情绪波动极其不稳定。
“你杀过我。但你不如我。”
“有什么办法能出去吗?”厄里倪语气软下来。
飞来横祸可能不是博士默许的,就这么去死,太不明不白。
“你问我干什么,我不想出去。”
“你不是杀了我还能活么?”
“你让我杀吗?”苏雨裁瞪着她反问。
莫名其妙。
水果刀光影闪过,直指苏雨裁颈间。
一道伤口,破皮伤。
厄里倪想逼她,万一她诈人,会有出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