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憧憬去荒凉的海岛。也许生活会艰难,但没有追捕、没有谴责,能和自己的私有物在一起,就很安逸。
水面由远到近地映出一团影子,熟悉的女士烟味。
一个人跳到轮椅后面,史莱姆滑翔翼收起,变成镯子缠在她手腕上。
讨厌的不速之客。
她看起来很轻松,白衬衫三颗领扣没系,看得见文胸。
原有的好心情一落千丈。
厄里倪没注意到博士的表情,还笑着打招呼。
“楚戎?”
“嗯。”
懒懒地回应。
“听说博士出门玩,就赶过来了。”
接过厄里倪手中的轮椅。
“地下天气可控,是很舒服吧?”
一袋鱼食扔在地上,圆柱形饲料七零八落,从木板桥缝隙滚入湖中。
厄里倪手忙脚乱地捡。
不知道宿衣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宿衣不怎么说话,心情阴晴不定,也很难猜。
所以作为她大多数时间的好搭档,厄里倪一定要把位高权重的这位哄开心,博士的前路才一片光明。
很欣慰自己长脑子了。
“是呀,晚上下雨就不影响出行。”
宿衣不理她,厄里倪只能接话。
“不想错过亲自陪贵客散心的机会。”
楚戎推着轮椅在前面走,沿湖蜿蜒的木栈桥。
“您有空?”宿衣问她。
“今天给自己放假。”
“您着手,开始处理……战,战管局?”
开始着手处理战管局的事了吗?
“博士,您很心急。谈判也要时间。”
厄里倪一言不发地跟着。
每次楚戎在场都有透明人的感觉。
宿衣是耀眼的明珠,中将是昂贵的托盘。
“我们逗留,在此。蔚凛不参与任务,任何。编制没有,不,不符合规定。”
宿衣早就想和她严正申明这一点,既然她自己找上门。
“长官,您可能不了解博士的习惯。我不在她会没人照顾。”
“不是对您有意见。”
厄里倪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