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取出的金镣铐放在袋子里,血渍渗进金属中。
舒服多了。
“这个你们带回去,还是院方处理?”护士问。
“嗯,带回去。”宿衣从护士手里接过袋子。
不管怎么说,黄金。
宿衣捧着镣铐的手,有些发麻,不自觉地抖着。
其实现在不计较很多。
黑暗的时刻,不也过去了吗?
“这些每天一针,就不用口服药了。这是抗生素和解毒的复合药。”
护士把一盒针剂交给厄里倪。
“今天的已经打过了。”
“好。”
“病人回家要合理作息,休息充分,饮食要注意营养配比。”
“我知道了。”
照顾宿衣是她最擅长的事。不用护士交代。
推着院方送的简陋轮椅,心情渐渐好起来。
宿衣说的对,还没走到那一步。不需要在海岛东躲西藏,也不需要她戴着镣铐茍延残喘。
是自己太拧巴了。有时求助于人也很必要。
楚戎人还不错嘛。
虽然用鼻孔看人,但是至少保障了生活质量。这样已经很好了。
厄里倪不让宿衣拿着,把袋子挂在轮椅上。
沿着冷清的街道,慢慢回家。博士轻轻晃腿,看得出心情不错。
厄里倪后悔昨天指责她。
博士总是对的,她决定做什么,永远轮不到自己指手画脚。
她们在基地的家,落落大方的简单宅子,朴素的合金大门和指纹门锁。
楚戎来了。
她们闻到了。
虽然中将长官有基地所有的门禁权限非常正常。
开门,楚戎坐在沙发上等她们。
穿着常服,金属色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长腿翘着,沙发嫌矮。
“听说宿博士今天手术,我来慰问。”
“非常感谢。”
厄里倪抱她上单人沙发,自己在对面坐着。
“博士,昨天影子和我商量了很久,有关战管局的事。我会代表军方谴责,她主笔有关报道。”
楚戎向宿衣欠身。